风雨里的罂粟花_【风雨里的罂粟花】(8.8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风雨里的罂粟花】(8.8) (第26/27页)

海中烙着,所

    以她这么一挺胸部,在我眼前表现出来的不是戾气或者神气,而是一股满满的色

    气……

    「对……对不起……」我脸上顿时发烫起来,比刚刚被她打的那一下之后的

    感觉还烫。

    她一见我这样子,自己也跟着羞了起来。想了半天,她才说道:「我……我

    刚才也睡懵了……我想起来了:昨天晚上你打摆子来着。」

    「我打摆子了?」——我自己咋没感觉呢?

    「对,你打摆子了……你这看起来还挺壮实的,咋还有这毛病?我也不知道

    该怎么办,我就把我被子压你身上了,看你稍微好点了,我就继续又睡下了;但

    是昨天后半夜实在太冷了,我就钻被子里了——当然是压倒你被子上面的那层被

    里了……至于说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像刚才那样……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……」

    赵嘉霖向左斜着眼睛,低着头说完后,有背过身去,拿了昨天她拎来的塑料

    袋,帮着我捡着垃圾。

    ——但我总感觉她说的还是有点怪:我确实是容易在冷天出现浑身抽搐的毛

    病,但问题是每次发生这种状况,我就算是睡得再熟再深,都能把自己抽醒;但

    我昨天真真是睡得特别好特别香,醒来之后身上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;所以我

    到底是不是在昨晚发生了抽风,我是有点不大相信的。

    「不是……那你……你怎么……你怎么穿那么少了?你不说好昨天晚上……

    昨天晚上……穿……穿……」昨晚我抽没抽风不知道,现在我确实说话有点舌头

    拌蒜。

    「废话!我这件裤子这么硬、衬衫穿着还不舒服,我在自己被窝里面,我还

    不能舒服点儿了?」赵嘉霖说完这句之后,生怕我插嘴再说些什么一样,又立刻

    伸出食指来,指着我的鼻子说道,「行了啊!忘记今早的事情!就当没发生过!

    你就当做你眼瞎,什么都没看到!以后也不许提,知不知道?」

    「行行行,听你的……」

    「尤其是等下去我家了也不许提,知道没?」

    「好,我不提……我提这个干嘛?」

    「你就是不许提!」

    「行!」

    ——呵呵,你以为我想提是吗,身上干瘦干瘦的,跟副风筝架、杨柳枝似的

    ,自己还好意思呢……

    收拾好了屋子,我和赵嘉霖便立刻下了楼,此时此刻已经是上午八点钟,赵

    家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。在车里我俩也没怎么说话,刚开始我还以为她还是因

    为早上我俩在被窝里的表现而继续跟我闹不满,等临下车的时候,她主动告诉我

    自己心里有点忐忑、觉得可能要被自己老爹训,我这才知道个中原委:其实对于

    我来说,在这个时间从警局宿舍出发去赵嘉霖他们家,也不算迟到的,毕竟我是

    去做客,但对于赵嘉霖来说,却稍稍有点违背了他们家的规矩——

    他们家每年都会在元旦这一天早上,一大早五点半就开始一系列的祭祀活动

    :一般情况下,家里的厨子、佣人会在五点钟就开始把提前买好的、或者最常见

    的是刚从乡下取来的刚杀的猪rou,放在大锅里用白水煮好,备上火烤过的猪头、

    跟一些边角料血脖子rou按类别分成几堆,然后找个长桌案把猪头放在正中央,旁

    边摆上单用水煮好的白rou、一盘熟玉米、一大碗生红豆、生绿豆、熟高粱米、没

    脱壳的生稻米,在加上一小碗五色土,跟酒水一起,用来祭天、拜地、香敬四方

    ;之后再把所有祭天拜地用过的供品挪进厢房的祠堂里,再加上各种瓜果,一起

    摆在牌位和画像前,用来供奉老罕王努尔哈赤和各位伊尔根觉罗先祖;之后再出

    来到院子里,把先前已经切成条或者片的血脖子rou,跟其他切碎的猪皮、猪肚、

    猪肠子一起,专门盛放在院子里立着的两根铁杆上面安置的带滑轮的铁盘上,扭

    动滑轮纽把盘子升到五米高的顶端去,而这这是专门用来供养乌鸦的。

    ——而这些祭拜活动,以往的时候家里成员必须全员到齐。赵嘉霖只是知道

    ,如果有人迟到或者缺席,自己父亲肯定会不高兴,但至于有没有什么惩罚,她

    又叫不准,毕竟从她有记忆以来,家里这种事情迟到的,她今天这算是头一出。

    「应该没啥问题吧,」我忍不住宽慰她道,「你阿玛那么宠爱你、溺爱你,

    能在这种事情收拾你?我不信。」

    「但愿吧……我阿玛那人的脾气……唉,一言难尽!」

    没一会儿车子就在赵家的院子里停了车。我这才对「六百平方米」有了个更

    深层次的概念——而且他家这六百平方米的仿四合院二层楼建筑的外面,还有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