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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大学未亡人教授】 (第6/10页)

他没回。

    你打语音,他也没接。

    当天中午,你去黄茅家敲门,阿姨说:“茅茅早上说身体不舒服,请了三天假,在屋里睡觉呢,不让叫。”

    你站在他家门口,听见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像死寂一样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三天,黄茅彻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手机不接,消息已读不回,游戏不登,连平时最爱的篮球场都没人影。

    你偶尔在小区门口晃悠,想看看顾曦月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她照常出门上班,银色奥迪准时七点半驶出车库,七点五十左右回来。车窗摇下跟门禁打卡时,侧脸平静如常,金丝眼镜反射着晨光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
    唯一的变化,是她再没在阳台晒过被子,也没在小区里跟谁多聊一句。进出电梯永远低头看手机,或者手里拿着一摞学生论文,礼貌点头后就沉默。

    第三天傍晚,你终于在地下停车场堵到她。

    她刚从车里下来,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,里面装着几盒牛奶和一小袋橙子。见你站在柱子旁,她脚步没停,只微微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「吕同学,早。」

    声音还是那副清冷疏离的调子,像往常一样把你当普通邻居家的孩子。

    你张了张嘴,最终只挤出一句:“教授,最近……还好吗?”

    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你一眼,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。

    「挺好的,谢谢关心。期末批论文比较忙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「有些事,处理干净了就好。」

    说完,她拎着袋子走向电梯,背影挺直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

    电梯门合上前,她回头看了你一眼,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,像礼貌的微笑,又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你站在原地,购物袋塑料袋被风吹得沙沙响,地下车库的灯管嗡嗡作响,照得地面一片惨白。

    牛哥的事,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,溅起一点涟漪,又迅速沉底。

    没人再提。

    黄茅的房间依旧紧闭窗户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顾曦月的生活轨迹恢复到从前的样子:早出晚归,偶尔在电梯里遇见,也只是点头致意。

    只有你知道,这三天里,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变了。

    空气里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薄冰,所有人都在上面小心翼翼地走,谁也不敢先踩碎。

    第四天早上,你下楼扔垃圾,路过保安亭,新招的年轻保安正擦桌子,牛哥留下的旧茶杯已经被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雨后的天空终于放晴,阳光照在小区地面上,水洼蒸腾起淡淡的白雾。

    一切都干干净净,像被冲刷过一样。

    第四天傍晚,你刚吃完外卖,正窝在沙发上刷剧,门铃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你从猫眼往外一看,是顾曦月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,外搭深驼色长款风衣,头发整齐盘起,金丝眼镜在走廊灯下泛着冷光。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纸袋,神情平静得像只是来借点酱油。

    你打开门,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她就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「吕同学,叫黄茅来。」

    声音冷冷的,带着不容置疑的教授腔调。

    你愣在原地,正想说黄茅这几天都没出现,她却已经抬手,直接隔着运动裤伸进你裤裆,修长手指精准地握住你那根还没反应过来的小jiba。

    她的掌心微凉,指腹却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,轻轻一合,你就瞬间硬了。

    「走吧。」

    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课堂点名,另一只手关上你家大门,顺势牵着你那根被她攥在掌心的roubang,往她家走去。

    走廊才几步路,可她每走一步,手指就规律地撸动一次,拇指还故意在guitou冠沟来回刮蹭。

    你腿都软了,才走到她家门口,第一股jingye就控制不住地喷出来,射在她掌心,溅得她指缝都是。

    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抽出一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继续牵着你往里走。

    第二股是进门玄关处,她微微侧身让你先进,手指却加快速度,上下taonong得又快又稳,你低哼一声,又射了。

    第三股是在客厅地毯上,她松开手,把风衣脱下搭在沙发背,回头看你一眼。

    「裤子脱了。」

    你手抖着往下褪运动裤,roubang已经射得发红,软塌塌缩成小小一团,上面还挂着残留的白浊。

    顾曦月没再看你,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,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全新的灌肠注射器和一瓶医用润滑液,动作熟练得像在准备上课教具。

    她把东西放在茶几上,开始一颗颗解开高领毛衣的扣子。

    毛衣落地,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,胸前两团饱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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