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婚_【试婚】(49-6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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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试婚】(49-60) (第6/13页)

并未阻止,反而也用力握住他的。

    紧紧交握的手指。

    皮肤相贴,热度相传,体液相融。

    无异于紧紧相交。

    泛白的指尖足够表达千言万语,所以此时也不必多言。

    “凌汛危险,而且会反复发生,此行曹州,一定要安全为上。”

    徐庭玉颔首,“春儿meimei,我知,我知。”

    仰春看了眼天色,太阳还在斜上方,并未到正午。

    她牵着徐庭玉的手,拉着他走到书铺后院的雅间中,“走,我们后头说话。”

    徐庭玉宽肩阔背,长腿长手,高大挺拔有松柏之姿,此时却任由一只小燕不费力地叼走。他勾着唇角,被她拉至后院。

    “你来多久了?”

    “有一会儿了,见你在讲事情,不便打扰。”

    徐庭玉本来只想告个别,告知仰春自己的去向。从一楼望过去,她侧着面庞,专注而澎湃地谈论,是别样的生动和认真。

    他便不让木生去通传。

    他不想打扰。

    他只想贪恋地多看一会儿。

    但是此时,春风又重新拂过他的面颊,他整个人都暖意融融,人也就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仰春惊呼,“你来唤我便是,怎可干等?”

    徐庭玉眸色渐深,如沐春风般温和。

    “非干等,很生动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眸盛满春水,眨眨眼便要漾出来。仰春受不住,踮起脚尖试图捂住他的眼眸,“别说那话。”

    然后神色一变,“可是,庭玉哥哥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们正在守孝,还是热孝期间,圣人夺情徐伯父还可以理解,却夺情了二哥哥,这是奇怪其一。就算徐伯父任职吏部,二哥哥任职工部,凌汛赈灾需要工部出面,可是工部也不是非二哥哥不可,非必要夺情热孝期官员,圣人如此做不怕礼部的和谏臣的批驳吗?这是奇怪其二。就算二哥哥有治水只能,圣人担忧曹州局势,委屈二哥哥夺情,但你并无官职,又不在京城,圣人未必知道你,按理说更不该让你去,也不知你的才能,又如何点名叫你和二哥哥去呢?这是奇怪其三。”

    仰春蹙眉。

    虽然徐庭玉一直想治水,苦于没有机会参与,但机会来得这般突然且不合常理,还是忍不住叫她深思。

    徐庭玉长臂一揽,将她轻轻揽在怀中,轻笑道:“父亲和兄长也觉得奇怪,所以已着人去打听了。不过旨意上说即日出发,想来就算打听到什么,我也已身在曹州河畔了。”他又刮了下她的鼻梁:“小小年纪,别皱着小脸。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父亲和哥哥在官场素来低调,并无仇怨,想来没人害我们。而且就算有诈,我求仁得仁,也不觉遗憾。”

    徐庭玉一直想参与到治水之业中,年少时见水患之下人间惨剧时便已立志,后伴随徐庭礼遍走天下后更加矢志不渝。苦于不能入朝为官,一直未曾实现。如今有了机会,他不疑惑是假的,但是对于理想的追求让他不追求解惑。

    “春儿meimei,只是辛苦……”

    仰春懂他的未尽之言。

    只是辛苦她。

    仰春将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,将面庞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,嗅着他身上清淡的竹香,学着他的语气道:“庭玉哥哥,非辛苦,很支持。”

    他的胸膛传来一阵颤动,是闷闷的笑声。

    二人依依不舍地相拥,直到太阳又爬了一截,快到午时。

    徐庭玉才放开仰春。

    “我在热孝,不能与你做亲密之事。”

    所以想亲吻她,但不能。

    只能克制地——

    以他的额头抵住她的,灼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唇鼻。

    “仰春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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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五十五)  来信

    徐庭玉走的第十天,传回来一封信。

    “春儿meimei,我已安全到达曹州。原是这次凌汛受灾情况十分严重,圣人叫主事的官员勿论情况,能用者不拘一格地任用,有人荐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去岁冬,齐鲁之地朔风凛冽如刀,黄河冰凌如刃。自腊月起,冰壅水怒,济北叁州首当其冲。河伯夜发雷霆,冰排互撞声闻十里,浪击如雷,竟将城池西郭石堤摧作齑粉。”

    “十余日前,冰洪破曹州北门而入。城垣半圮处,悬冰垂如獠牙,冻毙者逾千,尸骸皆覆霜甲。”

    “城内水高及檐,屋宇倾颓者十之叁四,市井间冰棱倒竖如枪林,间有婴童襁褓冻结梁柱之上,惨不可言。”

    “四野尤甚,麦苗尽没于玄冰之下。曹县良田万顷,经旬日冰沙淤积,竟成不毛盐碱之地。灾后不过半月余,饿殍载道,斗米千钱。官府虽开仓赈济,然杯水车薪。有司奏报'亡者六千余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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