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到自由zuoai的世界_【余期的异世之旅(穿越到自由zuoai的世界)】(74-77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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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余期的异世之旅(穿越到自由zuoai的世界)】(74-77) (第12/22页)

说:“主人~贱畜爱你~永远永远~”

    我知道,不论是穿越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,对我爱得最深最深的,都是苏晚,甚至不是现在的可可。

    我在医院醒来后,也慢慢喜欢上了她,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,苏晚也已经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,地位与可可不相上下。要不是因为有各种原因在,我真想和她结婚而不只是结契。

    我将她搂进怀里,说:“晚晚~我也永远爱你~”

    苏晚落下热泪,兜兜转转,终于得偿所愿,再次成为我的性奴。不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缠,只是我的性奴。

    我俩吻在了一起,舌头勾在了一起,jiba和xiaoxue也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跪在我脚边的沈梨抱着我的腿,轻轻抹了抹眼泪。她轻轻低头,把脸蛋贴在我的腿上,喃喃道:“主人~奴婢也永远爱主人~”

    徐思思看着抱在一起,yin乱无比的我们三人,却觉得这一幕好温馨。觉得被我抱在怀里吸着舌头干着逼的女人好幸福。

    但作为一个过来人,什么没见过?她虽然觉得有些感人,却没有傻看着。而是迅速蹲在了我的两腿之间,张开嘴含住了我的睾丸。

    感情什么的,对她一个女儿都二十多岁了的熟妇来说,怎么可能会比jiba更有意思?她卖力地含着我的蛋蛋,舔着我没能插进苏晚xiaoxue里的那截jiba。

    沈梨没有和她抢,她也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。

    和苏晚吻了一会后,我捏着她的rou臀,开始顶她的xue。苏晚不愿放开我的唇,搂着我的脖子,扭动着她的细腰,屁股不断擡起又落下,吞吐着我的jiba,喉咙里不停发出享受的呻吟。

    随着抽插的持续,苏晚的身子越来越烫,呼吸也越来越快。她不得不暂时放开我的唇,趴在我肩头喘息起来。

    “嗯~主人~好爱你~哦~哦~贱畜要~永远给主人~当性奴~啊~啊~主人~贱畜爱主人~爱主人~啊~啊~”

    她不停地说着爱我,像是怕我不信。我只能以抽插回应她,jiba飞快地在她的蜜xue里抽送,干得她yin水直流。

    苏晚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且单一,只剩下单纯的快乐。

    我猛地将jiba往上一顶,jiba不停抖动,开始往她的zigong里灌入jingye。

    苏晚爽得直抖,xiaoxue不停收缩,yin水不停浇在我的jiba上。

    我俩都闭着眼睛,紧紧抱着对方,享受着这一刻的交融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我才射完,抱着苏晚喘息着。

    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打开,张静走了出来。她正用毛巾擦着脸,看到缠在一起的我们,没好气地说:“你真把我这当炮房啊?”

    我长舒了一口气,回答到:“每次到你这里,干得总是特别爽。”

    张静笑眯眯地说:“那是不是也该让我也爽爽?”

    我却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不会和那个男奴搞了一发吧?”

    我也只是开玩笑,没有徐思思的允许,她趁机干那个男奴就是强jianian。

    果然,张静没好气地说:“才没有!你以为谁的jiba都像你一样,让我看着就想吃想要啊?”

    她又看向徐思思说:“徐女士,纹好了,你可以去看看满不满意。他没事,就是疼晕过去了。还有,你得进去收拾一下,他刚刚射了我一脸,又尿了我一身。我的工作台上全是他的尿。”

    徐思思吐出我的睾丸,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我知道,那个男奴要遭罪了。

    擦干净头发上的jingye,张静又去换了身衣服,然后拿着一个小杯子蹲在我身前。

    我配合着将苏晚的屁股擡起,把jiba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苏晚的xiaoxue一缩,但没合拢,还留有一个小洞。

    张静忍不住说:“你的jiba真大~随便都能把我们干得合不上逼~”

    她吞吐了几口我的guitou,将上面的残精吞吃干净,吐出jiba,掰开苏晚的xiaoxue看了一眼说:“你干嘛射这么深?你的jingye又浓~半天流不出来~”

    “你很着急?”

    她白了我一眼说:“你又不是第一次来,不知道纹这个yin纹要多久吗?你每次来我都要加班。”

    我尴尬一笑,轻轻按着苏晚的阴阜,企图让我的jingye快点从她的xue里流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怎么没闹着要我干你?”

    张静看着被徐思思含着的jiba,叹了口气说:“处女期来了。你真是会挑时候。你这么问,是不是也想干我?等明天我处女期过了~你随时联系我~我让你干个够~”

    “你让我干个够还是我让你干个够?”

    她“嘿嘿”一笑说:“有什么区别嘛~”

    不久后她收集够了jingye,我抱着苏晚进了工作间。

    徐思思也进来了,一巴掌扇在躺在床上的男奴脸上,把他抽醒了。

    我不禁感慨,好像除了我,没什么人把性奴当人看。云夏也好,徐思思也好,还有曾经的方正,都把性奴当狗当道具在用。

    虽然这可能才是性奴的“正确使用办法”,但我确实没办法这样对待我的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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