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阴之体_【极阴之体】(3-4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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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极阴之体】(3-4) (第9/23页)

就被桑姨抱进了屋里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她才几岁?”

    “七岁,才七岁啊……我十四岁的时候还在睡在柴房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可别乱说,小心被桑姨听了去——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?咱们又不是说她坏话……只是羡慕罢了。”

    这些话,说是羡慕,实则满藏嫉恨。

    绣春楼五十余人,谁不想攀上桑姨?

    谁不想得她一句“好苗子”?

    可偏偏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,一来便得宠,甚至能踏入练功禁地、枕膝而眠,这于众人眼中,简直是登天之举、逾矩之举。

    ——尤其是在“头牌”面前,众人更敏感得如临锋芒。

    后院西廊,阿琼端着铜盆从井边经过,听得耳边皆是议论,脚步顿了顿,神色微冷。

    她十四岁,虽未上牌,却已在绣春楼摸爬滚打一整年。她知道这是什么——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;堤高于岸,浪必摧之。

    她看得清楚,比谁都透。

    那小丫头,不懂规矩,不懂收敛,年纪小天资高,却不知人心难测。得了桑姨几句夸赞、吃了几顿好饭,便忘了自己身处何地。

    这是青楼,不是净土。

    桑姨再护她,也不可能日日陪她。

    一旦桑姨走远,谁还会护得住她?

    厨房的火,盥洗的水,练功的灯,夜半的门缝……这些地方都有针,有钉,有人等着她出错。

    她冷笑一声,轻声呢喃:

    “桑姨走后,这个姑娘可有罪受了~”

    阳光照进回廊,阴影却渐深。

    西岭青城山,夜云低垂,万木无声。

    白长卿跪坐在掌门大殿中,神色疲惫,面如白纸。掌门尉迟恒端坐高位,望着眼前这个弟子许久,终是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见他一身疲惫、面色惨白,皱眉问道: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京城一行,不该如此狼狈。”

    白长卿咬了咬牙,不敢言实,避重就轻,只说自己误入绣春楼,与人比斗不慎,遭人暗算采补,修为跌落一阶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,殿中诸长老皆震怒,纷纷拍案而起: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“一介yin妇,竟敢当街采我青城弟子元阳?这是打我们的脸啊!”

    “掌门,不能忍!”

    “你说,被桑若兰采补了一阶修为?”

    白长卿点了点头,却仍未提及自己偷袭之事。:“弟子无能,请掌门责罚。”

    尉迟恒冷冷一笑,语气忽然压低几分:

    “他是天极高手。若她真想杀你,你的骨灰早飘到西湖了。”

    殿内诸长老议论纷纷,怒气难平。

    却见掌门摆了摆手,让众人安静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大殿西侧,一位身穿藏青长衫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,眉目峻厉,正是青城派二长老——尉迟青。

    只听他淡淡说道:

    “掌门,我等也曾与那桑若兰交过手,说句公道话,此人武道之成,实在骇人。她不争名、不逐利,却能压得江湖几位老家伙都不敢随意招惹,非天极巅峰,难言胜负。”

    掌门尉迟恒默然点头,随即叹道:

    “长卿,你要记住——人在江湖,最怕的不是真对错,而是不识高低。该低头时就低头,该叫前辈就叫前辈。”

    他语声忽转,冷冽如霜:

    “你一个小小破元中期,就敢去碰桑若兰的瓷?她若真动手杀你,我都不敢去讨一个说法!”

    白长卿羞愧无言,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这时,尉迟青缓缓拱手:

    “教主所言极是。但有一点,还请师兄细思——那桑若兰武功虽高,但铁阴教中除她之外,尽是泛泛之辈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微顿,眼神深邃:

    “可惜的是——她,年已四十,早该物色接班人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殿中气氛微变。

    掌门尉迟恒眉梢一挑,眸中泛起一丝寒意,缓缓起身: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——我们惹不起桑若兰,难道还惹不起她要扶上位的小丫头?”

    尉迟青点头,语气平静:“江湖之祸,从不兴于正面强敌,而是于未觉时断其根。”

    尉迟恒冷笑,衣袖微拂,茶水尽倾: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锐利如刀,缓步走至大殿中央,忽然厉声喝道:

    “来人——!”

    “我青城派弟子白长卿,无端被人采补一阶修为,此乃当众羞辱,无端之祸!”

    “去——给我查清楚桑若兰近来是否新收徒弟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骤冷,宛若风雪压顶,字字铿锵:

    “若真有……就提前让她凋谢!”

    第4章 剪根之夜

    江湖中有少林、武当,有天剑山庄、万法道宗,也有青城、嵩山、神霄、飞花谷,各大门派林立,高手如云。

    可若细数这百年间真正名动天下的女性高手,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这并非偶然。

    在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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