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偷拍开始_【从偷拍开始】AI辅助(11-20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从偷拍开始】AI辅助(11-20) (第5/35页)

蒂上,没电,却像带着残留的记忆。

    冰凉的矽胶刚碰到那颗小rou珠,她就猛地缩了一下腰,腿根瞬间绷紧,膝盖在被子里撞出闷响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」

    细小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,她连忙咬唇压住,牙齿在唇rou上留下深深的痕。

    耳机里的水声越来越急,她听见自己在公共浴室失禁的四十五秒长尿,听见那十二股喷溅撞在瓷砖上的声音,每一下都像直接打在她神经上。

    她把跳蛋往下移,顶开湿得一塌糊涂的两片yinchun,慢慢塞进去。

    没电的跳蛋被xiaoxue紧紧吸住,一寸寸吞进去,像回到它最熟悉的地方,内壁贪婪地缠上去,发出细小的咕啾声。

    她弓起腰,把跳蛋推到最深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
    她用手指压着跳蛋的尾端,开始快速抽插,「咕啾、咕啾」的水声从被子里传出来,和耳机里的尿声混在一起,yin靡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刚才一个人怎么弄都上不去的快感,现在像洪水决堤。

    不到十秒,她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抽搐从深处窜上来。

    她把跳蛋狠狠往里一顶。

    耳机里刚好切到她被逼到崩溃的那段,长而急促的尿柱声轰地炸开,她脑子里闪过他的声音:只有我听得懂。

    高潮瞬间袭来。

    她猛地弓起腰,一股热流从跳蛋周围喷出来,打湿了整片床单,腿抖得像筛子,脚趾死死蜷起。

    她咬住手臂才没叫出声,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,顺着脸颊滑进耳廓。

    余韵还在抽搐。

    她缓缓把那颗湿得发亮的跳蛋拔出来,尾端还挂着长长的银丝,在黑暗里晶亮得刺眼。

    耳机里的尿声还在继续,下一段已经切换到她那晚带着笑、温柔高潮时的轻微水声。

    她看着掌心那颗被爱液浸得发亮的跳蛋,眼泪瞬间掉下来。

    罪恶感像潮水,一寸寸淹上来。

    她拔掉耳机,关掉电脑,把硬碟和跳蛋胡乱塞回抽屉,连擦都没擦。

    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喷在跳蛋上的黏腻,凉得让她想吐。

    她缩进被子最深处,把自己卷成极小一团,像这样就能躲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可被子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,潮湿、腥甜、罪恶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进膝盖,眼泪一滴滴砸在大腿上,烫得发疼。

    心脏跳得乱七八糟,像要从胸口撞出来。

    她知道,这一次,她彻底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可是躲不开。

    脑子里两幅画面疯狂地闪。

    一边是今天午后的cao场。

    陈浩把她转圈抱起,阳光照在他汗湿的刘海上,他笑得那么乾净,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:「宝贝,我好喜欢你笑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那时候她也笑着,心脏被糖浆灌满,甜得要化掉。

    可刚才,她想着他的脸,却连一点涟漪都揉不出来,手指插得再深,xiaoxue也冷冰冰地不肯回应,她差点以为自己坏掉了。

    另一边是耳机里那道「哗——」的尿声,还有那颗没电的跳蛋一塞进去,就被xiaoxue贪婪地吸住的感觉。

    三十秒都不到,她就喷得床单全是水,腿抖得像要断掉,高潮来得那么凶、那么耻辱,却又那么完整,像身体终於找到正确的钥匙,被粗暴地转开了所有锁。

    她想到陈浩明天还会提着早餐来敲宿舍门,会把削好的苹果喂到她嘴边,会笨拙地帮她绑头发。

    而她刚刚却在他的爱里得不到高潮,却在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声音和玩具里崩溃得一塌糊涂,她甚至喷得比任何一次都被江霖逼迫的时候还多,还惨。

    眼泪突然止不住,一下一下砸在枕头上,很快汇成两片深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咬着被角,肩膀抖得厉害,却不敢哭出声。

    心脏像被两只手撕成两半,一半属於陈浩,一半却早已腐烂在另一个人的掌心。

    她蜷得更紧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发麻。

    罪恶、羞耻、背叛、渴望,全都混在一起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她恨自己,也恨那个把她弄成这样的男人,更恨自己,明明恨得要死,却还是在他的声音里高潮得那么彻底。

    被子拉到头顶,她蜷成一团,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脑子里全是陈浩今天在阳光下的笑,还有刚才那阵让她几乎失神的快感。

    眼泪浸湿了枕头,她盯着天花板,一夜无眠。

    抽屉里的两样东西,像两颗正在发芽的种子,安静,却固执地往她心脏最深处钻。

    早上七点半,陈浩在宿舍楼下等她。

    他抱着热豆浆和油条,见到她就笑得像个大男孩。

    林芷晴小跑过去,一头撞进他怀里,踮脚蹭他的下巴:「老公早安~」

    她今天特别黏人,挽着他的手臂一路撒娇,把早餐咬得「咔滋咔滋」响,故意把嘴边的糖粒留给他看。

    她以为只要把动作做满,就能盖住昨晚那个崩坏的自己。

    可越用力,越空。

    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太乾净,她却突然想起另一双总是带着薄茧的手,那双手从来不给她选择,只扣住她的腰,把她按在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